第十章（2/4）

，无神的眸子里闪现出一丝光亮。面色灰白，没有一丝血色，秀发糟糟地被汗水浸透，贴在额上、脸上、脖子上……一位医生愤怒的训斥我：“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就快分娩的妻子？这么炎热的天气让她独自在室外行走？现在产很危险，准备手术！”

另一位医生轻声道：“这位小姐神如此紧张，我很奇怪。她已经不是首次生育了，怎么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先输血吧。”

一位护士突然喊道：“病心律不正常！”

我听见一个仪器发出刺耳的报警声，两位医生都大喊起来：“注强心针！准备手术！”

只有我知道，妈妈为什么会这样……跪到妈妈身边，我拿起妈妈无力的手，放在我热泪横流的脸上，对着妈妈耳边道：“妈妈，好老婆……别害怕……我在这里……”

“你别怕，我们会好好的。妈妈你记得吗，我们说过，就算是地狱都愿意陪着对方一起去。地狱都不怕，那我们还怕什么呢？”

“我们既然选择了母子相，虽然背负着别的夫妻不会有的心理负担，但是我们的也会比别更美，对吗？”

“我们之间，有母，有，有，这些都是世界上最美最美的。为了这么美的，我愿意付出更多代价。”

“我们之间不会有隔阂，只会有完全的信任，完全的……”

“我不会让妈妈丢下我的。我在世界上只有妈妈一个亲，也只有妈妈一个。如果妈妈走了，我也会跟着去的。”

“我怕我自己会孤单，更怕妈妈会孤单……妈妈别怕，就算去另一个世界，我也要陪着妈妈，不会让妈妈孤零零一个的。没有我在身边，妈妈会害怕的对不对……”

我已是泣不成声，妈妈的手突然无力地握了一下我的手，我抬起泪眼，看见妈妈正在看着我，眼泪从眼角滚落。

我俯过身去，吻着妈妈汗湿的额：“妈妈别怕。不管我们生个什么样的宝宝，我们一起抚养他，好吗？不要让他像我一样，从小就缺一半。怪物也好，残疾也好，都是我们的天使。”

我听见妈妈隔着氧气面罩，艰难地回答道：“好……”

我紧紧地捏着妈妈的手：“我们一起唱歌给他听，唱小星星……不要让他只能听到爸爸唱歌……不要让他听到爸爸在唱《葬心》……我现在唱给你听：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满天都是小眼睛……”

我一边哭一边唱，医生们已经坐好了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