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4）

幸好第二天妈妈没有再提，也没有再做这样的噩梦。但是能很明显的感到，我和妈妈都在隐藏着自己的心理压力，随着预产期的临近越来越沉重。

到了预产期前三天，正是我们的结婚纪念。一大早我就出去为妈妈联系医院和床位。虽然美国多在自己家中生产，但是妈妈是高龄产，神压力又大，我怕出事，想提前让妈妈在医院待产，并且请了长假陪妈妈。

等我忙完，已经是中午了。买了一盒蛋糕回家，想先和妈妈庆祝一下结婚周年。进了家门，却空的没……

“妈妈？”

我喊道，没有回音，不是叫妈妈在家等我，不要跑吗？

“妈妈？——小慧——小慧——老婆——”

我一边大喊，一边找遍了整座房子，只有夏天的风回答我的呼唤，像是在嘲笑我一般。

我急得跳脚，出去了？这大热天的中午跑出去？糟了……我赶紧跑出门，开上车在家附近寻找起来。

没……没，所有妈妈可能会去的地方我都找了一圈，看不到那熟悉的身影。妈妈怎么啦？想起妈妈的噩梦，我有些不寒而栗起来，浑身大汗，但不是热汗，是冷汗……正想再回家看看，电话响了。

“冯先生？”

“你好，你是？”

“你太太刚刚被送到医院，据说是晕倒在路边，刚刚醒过来，已经开始分娩了。况有些不好，请速来医院。”

“什么？好，我马上到。”

就是我联系的医院，离家最近。用力一踩油门，向那儿飞驰而去……况不好？什么意思？妈妈，你可别有什么事！

昏脑胀地赶到医院，我连滚带爬地抢到产科，问清了产室位置，赶紧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敲了一会门，一位护士打开一条缝，我赶紧道：“里面是不是王慧小姐？我是她的丈夫，她况怎么样？”

“先生请进。产送到这里时羊水已经了，似乎神太过紧张，宫缩极不规律，现在胎盘裂，已经开始大出血。”

美国是可以让丈夫陪同分娩的，我差点忘了。

我冷汗直流，手忙脚地换上一套白大褂走进手术室，就看到妈妈躺在病床上，鼻子已经盖上了氧气面罩。

怎么会……我怎么没有在妈妈身边……幸好有发现，不然……不然……我两腿发软，走到病床边，伸出手紧紧地握住妈妈的手，哽咽道：“妈……”

妈妈看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