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岭江畔母子情(3)(2/14)
我一听我妈这么说,气就更不打一处来:
“他在林场上班,咱家是职工家庭,结果盖个房顶还得自己花钱买木
,
家他妈的单位里有谁家盖房子还自己花钱买木
的?谁家房子不是从咱林场的木材加工厂里靠白拿木材盖起来地,就你清高,是吧,欸,就你高尚。就你有雷锋
神,上赶着帮
家盖房子,是吧?结果嘞?你摔成偏瘫之后,有他妈一个
去医院看过你么?啊?你不大无私奉献
神么,咋
缘儿就混成了个这德行呢?” “唉行了行了,现在你说这些还有啥用啊,别吵吵了。”
我说的这番话,我妈过去这些年都不知道已经重复唠叨过多少遍了,所以她也没什么好责骂我的。她从窗台站起身来,瞬间把屋里的光亮挡住了一半: “你爸一米六八,俺一米七六,你那时候才上小学,那当时一米八高的门儿就足够用了,谁能想到你这兔崽子后来能窜这么高呢。你老嫌低低低不是,这么着,你这不也回家了么,你爸现在又弄不了,那你
脆自己动手,把厕所的门儿和顶都整
整
得了。”
我妈走到我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说道:
“起来,赶紧坐炕上把鞋给俺。”
“
啥呀?”
“俺不得给你找鞋啊?赶紧滚滚滚。”
我妈二话不说揪着我胳膊就给我薅到了炕桌边上,她手劲儿很大,而我又没个心理准备,等我反应过来时,整个
都已经躺在军大衣和棉被子上了。
我
,这老娘们儿劲儿可真大!
我妈可不管我在想什么,她“唰!”“唰!”两下把棉鞋从我脚上摘了下来,往炕砖上拍了拍,磕出了带泥的雪,然后挨个穿到了脚上,随即“哒哒哒”地就走出门去西卧了。
我望着内裤被撑得一柱擎天的
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这他妈都多长时间了,咋还没软下去呢?
“算了,赶紧吃饭吧。”
肚子“咕噜噜”的叫声把我的走神儿拽了回来,我不再瞎想开始坐起身来,把我妈先前吃了一半的
蛋拿了起来,随即闷进了嘴里,开始看炕桌上都准备了些什么吃的:
一碗牛
,一篮子列
(就是面包),一小盘牛
,一小碗西米丹(用
皮子做的
油),一罐
瓶菇茑酱和一罐
瓶蔓越莓酱,一碗七八个剥了皮儿的
蛋,还有一盆子——
“Черт, опять борщ(我
,又是红菜汤)!”
“В чем дело(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