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神话——牛郎织女(完)（5/22）

。他的脸上替出现着期盼、羞怯、和一丝因欲望而起的红。他咽了唾沫，声音有些涩地问：“牛大哥……我……我该怎么做？”

老黄牛见他动心，满意地打了个响鼻。

“时机，很快就到了。”它的声音变得神秘起来，“你要做的，只是拿出你的勇气。”

这天清晨，牛郎照常骑着老黄牛去村南的山坡上放牧。水丰盛的地方，离南塘不远，那里是村里少有的一片清澈水域，岸边长满芦苇和野花。

老黄牛走得慢条斯理，直到他们来到水边，才停下脚步，用那沉的声音在牛郎脑中响起：

“牛郎呀，今天就是那一天了。”

牛郎的心猛地一跳，声音带着颤抖：“牛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老黄牛甩了甩尾，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下午，会有一群天仙下凡，在南塘戏水。你要悄悄溜过去，千万别让她们看见，把那件最的五彩霞衣藏起来。记住，是下午，太阳偏西的时候。那时，她们玩得尽兴，你的机会最大。”

牛郎点点，脸颊微微发烫。

老黄牛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幽光。它在心里暗想：这小子，十年来待我不薄，我本该真心报恩。可那仙……美若天仙，肌肤如玉……我修道多年，好不容易得此机缘，何不先让自己尝尝鲜？反正那小子憨厚，不会察觉。等我先尝了汤，再让他捡现成的便宜。哼，这也算两全其美。

它甩了甩，掩饰住内心的贪婪，继续道：“你现在回去准备，中午我自己在这儿吃。记住，下午准时来。”

牛郎应了一声，依依不舍地回了窝棚。

正午，烈当空。老黄牛确认四下无后，眼中金光一闪，周身涌起一法力波动。

那厚实的牛皮如水波般漾开来，渐渐剥离，露出一具壮而野的身躯——一个中年男子模样，高大魁梧，皮肤黝黑，肌虬结，双眼带着一丝兽的狡黠。这便是它修道多年的化身，黄角大仙的真容。

它抖了抖身子，藏好牛皮，悄无声息地潜芦苇丛中。

不多时，天边飘来七道彩光，轻盈地落在南塘边。七位仙现出身形，个个姿容绝世，笑语盈盈。她们跃水中，嬉戏打闹，水花四溅，银铃般的笑声回在塘边。七仙中，最小的那个最是活泼聪慧，她的长发如瀑，肌肤胜雪。　　黄角大仙藏在芦苇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们，尤其是那最小的仙。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