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妈妈是那样的女人(1-2) （8/14）

她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慌，马上挤出笑：“亮亮，你今天没出去玩啊？”她声音有点轻，像在掩饰什么，拎着包匆匆放下，坐到沙发另一。

我攥着拳，心跳得像擂鼓，盯着她裤袜，脑子里全是她被张强得水的画面。我咽了唾沫，尽量平静地说：“没，今天在家休息。妈，你……最近诊所挺忙吧？老见你回来晚。”我没提张强，怕一开就崩，可语气里的试探藏不住，想看看她怎么接。

妈妈愣了一下，手指抠着包带，低笑笑：“是啊，病多，忙得晚了点。”她顿了顿，抬瞟我一眼，眼神有点怪：“亮亮，你也十八了，懂事了。妈妈一个这么多年，你觉得我再找个怎么样？”

她这话像在试水，我心一紧，知道她想绕着走。我点点，装傻说：“挺好的，妈，你也该有个陪。我支持你找个靠谱的，别太随便就行。”我特意加了“靠谱”和“随便”，想让她明白我不是瞎猜。

她眼皮跳了一下，手指攥紧包带，眼里闪过一丝慌，像被我戳中了什么。她低盯着地板，呼吸急促起来，额角渗出一滴汗，嘴角微微抽动，像在咬牙忍着什么。她在挣扎，我看得出来，她怕我知道真相，又怕撕脸毁了她的生活。她手指抖了一下，像想说什么，手却松开包带，又攥紧，像在心里掐架。

几秒后，她猛地抬，眼里的慌被硬生生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冷硬的坚定。她吸气，眼神阴沉下来，嘴角挂上一丝苦笑，像在嘲自己。她靠回沙发，翘起腿，裤袜故意露得更明显，像在挑衅我，点了根烟，吐出一雾，冷冷地说：“靠谱不靠谱，妈妈心里有数。最近我认识个朋友，叫张强，挺有意思的小伙子。”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不容置疑：“明天周末，我已经请他来家里玩，你必须在家，我要你跟他认识认识。

我心跳漏了一拍，手攥得指节发白。张强那张贱脸在我眼前晃，我脑子里全是他说“当着你儿子你”的画面。我咽了唾沫，装傻问：“张强？哪个张强？他多大？”我盯着她，语气尽量平静，可眼里藏不住怒火。

妈妈弹了弹烟灰，眼皮抬了一下，冷笑说：“就一个年轻，十六岁，在县里上学，挺活泼的。”她声音轻描淡写，可眼神闪躲，像在掩饰。

我心一沉，惊诧地追问：“十六岁？妈，那不是比我还小两岁吗？你跟这么个小孩玩什么啊？”我咬重“比我小”，声音里压不住火。

她脸色变了，手里的烟抖得差点掉，眼神猛地冷下来，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