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师娘(2下)（5/33）

得指节泛白，显然对母亲凌湛秋的命令既抗拒又无奈。她的目光时而落在瓷碗上，时而扫过眼前的荒诞场景，鼻尖隐约嗅到一浓烈的腥臊气息，令心神不宁。

床榻上，凌湛秋跪在床角，白袍半褪，露出丰满的双，硕大的房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尖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水，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威严，低声道：“菱儿，过来蹲下，把碗凑近点，接好小兄弟出来的东西，别费。”

红菱闻言，脸颊一红，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咬紧下唇，低声反驳：“娘，这……这太离谱了！为何要我做这种事？”她的声音清冷中带着倔强，语气中透着对这诡异“礼节”的抗拒。她虽对母亲向来言听计从，但此刻内心却翻涌着疑惑与羞耻，握着瓷碗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凌湛秋轻哼一声，撸动的手却未停下，抬瞥了儿一眼，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菱儿，休得胡言！这乃修行之物，对你剑道大有裨益。你若不信娘，怎能磨砺心，成就大事？”她说着，手上力道加重，男童的在她掌心抽动，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马眼处的体越渗越多，身微微一胀，似在蓄势待发。

红菱胸起伏，内心挣扎不已。她自幼修习剑道，心坚毅，对邪门歪道向来不屑，但母亲的话却让她无法轻易违抗。她低看了眼手中空的瓷碗，又瞥了眼男童那根近在咫尺的，鼻尖那腥臊气息愈发浓烈，直钻她的肺腑，令几欲作呕。她皱紧眉，强忍着不适，缓缓蹲下身子，将瓷碗举到男童胯下，动作僵硬，眼中满是不愿。

这一蹲，红菱的脸离男童的不过半尺之遥，近得她几乎能看清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脉络，甚至能感受到那热气扑面而来。凌湛秋的手指灵活地在上滑动，拇指时而轻刮，引得猛地一跳，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红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只见那硕大的在母亲手中一胀一缩，马眼微微张合，似随时会。她连忙移开视线，却又无意间瞥到母亲那张曾经威严的脸庞，如今却带着几分靡的笑意，专注地盯着男童的胯下，舌尖还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似在回味什么。

“娘……”红菱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愤，却又不知如何开。她只觉脸颊滚烫，鼻腔里那腥臊气息愈发浓烈，似要将她整个吞没。她的手指攥着瓷碗的边缘，指尖微微颤抖，内心既愤怒又迷茫，对这“礼节”的荒诞感到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