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苇山河谣 (09-12) （6/42）

到娘娘手上，您就是我大宋的贵妃娘娘。”

妫婵纤指连弹，曲不成音，真真是讽刺到了极点，气得摇笑道：“好个大宋皇帝，寻常家也鲜有把自家妻送与别家的，天子皇家倒是先做了表率。”

童贯严重光凌厉，脸上却依旧堆着笑意：“娘娘何必动气，说到底不过是个名分，宋辽现下恶，皇上此举也属无奈，娘娘牺牲小我，止住一场戈实乃大义。”

妫婵闭目，鼻中呼出浊气，她太阳突突直跳，说不出的心烦意，只是，她若不嫁便是由她亲姐去嫁，没有更好的法子。

童贯又道：“左右娘娘还是完璧身，迟早要嫁，完颜旻为一部之长，娘娘嫁去做正妻，辽国对内只称以荣国公唐括留速之的身份，委屈不得娘娘。”

妫婵冷笑一声，不客气地抬眼瞥他：“皇帝诚意，妫婵懂了，北方战事吃紧，童太尉就不必天天来耗了，妫婵嫁他就是。”

童贯笑脸僵硬，见她逐客，也不多言，只提醒道：“完颜旻已至白鹿庄，娘娘好生打算，童贯就不叨扰了。”

妫婵抠着皮，把发冠摘下丢到一边。

灵燕看童贯走了，赶紧过来将发冠拾起，小心搁在桌上：“小姐若是不依，大可一走了之。”

妫婵心知她是在想法安慰自己，也不怪她这话说得孩子气，只苦笑道：“我可一走了之，我姐姐该如何？白鹿庄又该如何？端是好笑至极，不男不的指挥男打仗送。”

灵燕不知如何宽解，只站在一旁作陪。

妫婵叹了气，坐到镜前梳起了发，她不管如何烦闷，还是得收拾一番去见她未来的夫君，她是不想嫁，却也不能让完璧归赵。

灵燕捧来宝匣供她挑选首饰，却听妫婵叫她：“灵燕，你弟弟今年满十八了吧？”

“对，灵泉八月满的十八。”

“这一晃眼，都是可以娶妻生子的年纪了，当初带你们回来时，你们还那样小。”

妫婵转过身，把宝匣合上盖子推到她怀里：“你跟了我这些年，这算做你的陪嫁，出了白鹿庄，嫁也好，置办一处产业也罢，可千万不能将家底都告诉别。”

灵燕一怔，红了眼眶，嘴唇发抖却说不出话来，只能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妫婵别过身，继续梳发，只是手抖得厉害。

“灵燕的命是小姐给的，我要跟着小姐。”

“巧蝶！”

听得召唤，巧蝶匆匆从楼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