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囚奴隶母亲的故事(1-7) (2/39)

彻底沦为了“可塑资产”,根据《类资源管理条例》第17章第4条,所有者享有包括肢体改造、报备后处决以及这具体在内的完全处置权。

注意,是完全处置权,也就是说,就算主将她屠宰了做成菜肴吃下去都是法律所允许的。

真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愿意成为一无限制贱?哪怕是欠下极其巨大的债务,也可以出于联邦的最后一点儿道主义,成为不能被随意处决和残酷改造的终生

据说,只有最需要钱的或者最重的才会毅然决然地选择“鬼哭花”。  “鬼哭花“,对方左上那朵倒置的鸢尾花花瓣正扭曲成挣扎的手指状,花蕊部分则是带刺的锁链。

听说无限制贱在烙印时是不涂麻药的,因此当烙铁压下去时,皮烧焦的声音混合着撕心裂肺的哀嚎,活像有鬼在哭。

莫名的冲动涌上心,驱使阚清澜加快脚步,轻易地追上了那个拖着沉重脚镣、赤足蹒跚前行的老

她微微侧身,压低声音问道:“你…你为什么会选择成为无限制?难道不怕被…截肢…还有处决…”

缓缓抬眸,略微浑浊的眼底映着阚清澜复杂的神——那里面混杂着好奇、怜悯,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渴望。

沉默片刻,沙哑地开:“夫……死囚老母猪是为了儿…”

她拖着镣铐,小心翼翼地避开路面上的碎石,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她被男骗了…签了不该签的东西,背上了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

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和现实之间挣扎,最终只是摇了摇,继续盯着脚下的路:“死囚老母猪和她吵过、闹过、断绝过关系…可终究是自己的孩子…独一无二的孩子…”

她的嗓音微微发颤,却仍带着某种近乎固执的平静:“因此成为这样…是唯一能替她抵债的方式。”

一滴浑浊的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阳光下转瞬即逝。

“只希望…她能过上好子…别…别再被男骗了…她…她…在拘留所中哭着说,最开始…也只是想让妈…妈妈过上好子…”

阚清澜落后了两个身位,喉咙发紧,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又能说些什么。  明明是令心酸的遭遇,她的身体却背叛般地起了反应,一种难以启齿的燥热从小腹开始蔓延。

几分钟后,隔着便利店的巨大落地玻璃窗,她看着那个老跪在冰凉的地砖上,额抵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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