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7/14）

我不知道该怎样描述我的感受……”

克罗汀浅棕色的眸子里溢满了泪水。如果说她刚才是强自支撑着叙述这一切，现在她则是彻底崩溃了，嘴唇不停打颤。玛丽塔揽住她，替她梳理一下发。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过克罗汀的面颊。

“别说了，没什么好自责的，我们该早些说这些事儿的。她究竟虐待了多少？我还以为只是对我那样呢。我不敢说出来，任她一次又一次地想出新的花招来折磨找。”

“她打你了吗？”

“没有，她用别的法子来羞辱我。哦，你没穿衣服该冷了吧，我们上床怎么样，挤在一起暖和起来我再告诉你。”

克罗汀爬上床。玛丽塔脱掉衣服，挨到了她的身边，挽住她的手臂。克罗汀温软的胸部贴着玛丽塔，她比玛丽塔矮，顶在玛丽塔的下上。玛丽塔吐气如兰，轻轻拂过克罗汀的发。

“这感觉真好。”

克罗汀喃喃低语。“我想起小时候，我做了恶梦就住你床上跑的形。”

玛丽塔灿然一笑，心里也觉得安定和稳妥多了。坦白的说，克罗汀有弹的身体紧挨着她，这让她感觉很愉悦。这感觉是无法言喻的，可同时，她地想起了安娜嬷嬷那枯的身体，古板的马脸，皮肤渗出来的那难闻的气味，以及那双又冷又糙的手。

“她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克罗汀低声问，以乎看穿了她的思想。“告诉我吧。把所有丑恶的记忆都渲泻出来；把它们从此忘记，那它们就再也伤害不到我们了。”

玛丽塔舌燥，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绯红色。她本来是不该讲的……但也许这是她把内心的恶魔赶走的时候了。她强迫自已讲下去。

“那是我们才到修道院不久的事了。我想她不喜欢我，因为她能从我做的所有的事中挑出毛病来，对我挑三捡四，拳打脚踢。她经常把我留到最后，问我一些吹毛求疵的问题，比如说，全身都洗净了？她让我张开嘴，细细查看我的牙齿是否净，拖住我的耳垂检查我的耳朵是否清洁，有时她掀起我的裙子，看衬衣是否有污渍。有一次她叫我解开辫子。她拼命的拉扯，弄得我的一阵阵疼痛。慢慢地我才意识到她是在妒忌我的年青。”

“还有你的美貌。她不妒忌才怪呢。她胸部平坦，没会喜地看她一眼。这只老母狗恐怕恨不得把你一吞下去呢？”

玛丽塔的脸更红了，“她……她差不多这么做了，她让我清扫房间，这是我最害怕的事，可我不敢反抗。最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