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5）

亲嘴儿。

然后，他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话，这些话的对象显然不是我——因为它们一冲出窗户，便和漫天撒野的风融为一体，化作沙沙的蚕食。

知道他把众所周知的常词汇组装成了如何华丽的句子，你知道，作为语文老师，他擅长并热衷于这么。

这时，天空已翻出夜的内脏，它用了不到一秒钟——就那么眨下眼，周遭便灰蒙蒙啦。

模模糊糊地，语文老师把抱了起来，你能看到两条白生生的腿夹在黑上，像明星演唱会上的荧光，简直晃眼。

他们转身，向我走来。

白像广场上的球形夜光灯，随着瘸子的节奏一上一下，颠得我的胃一阵翻涌。

格格地笑，完了就直哼哼。

一颤一颤的尾音像音乐课上的钢琴声，透过耳膜在我怦怦跳的小心肝上勾画出流淌的五线谱。

被放在桌子上，那么近，我一伸手几乎就能摸到她。

氤氲的热携着体奇怪的香味儿扑面而来，这香味在大脑沟壑里激出一缕熟悉感让我心生疑惑。

挪了挪，说了声，“快点。”就转身把探出窗外。

她在看什么呢？

她很愉快吧？

和？

我心不在焉地琢磨着，想努力看清近在咫尺的脸。

是一披散发的鬼——你很难再得到其他的什么信息。

刹那，灯亮啦。

鬼转过身，又挪了挪，又说了声，“快点。”这声音也熟悉。

然后，然后，她用手撑起身子，欠起挺翘的，放放放了一个，还真他妈响。

吓得我一颤。

急什么，真是骚，就那么痒？

瘸腿驴真他妈流氓，白天在课堂上用“不约而同”造句，这会儿果真就“不约儿童”啦。

鬼没吭声，还是不耐烦地挪动，身下油漆斑驳的黄色课桌吱嘎吱嘎地叫，一种刀悬心尖的焦躁突然就弥漫整个空间。

瘸腿驴颠过来，真像一只蝴蝶，随身携带的巨大投影沿着二十五瓦电糟糕的光线攀爬在窗外阴森森的山梨树上。

他抱着鬼就亲，黑不溜秋的大手滑过背部，可劲儿揉搓内因弹惊而显得颇不耐烦的。

鬼就哼起来，柔软娇媚，鼻间溢出的粗气像砂纸般摩挲着玻璃。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