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首慢歌(11) （7/14）

去贩卖。 　　“呦。小男友搞到钱了，就是硬气啊。我要是不删怎么办？花了几小时拍出来的作品，所有权是属于摄影师的。你说删就删？你给我十万，我就删。” 　　“你……”对方耍无赖也对得起他这个设，“那你把约定的钱付给我！” 　　“那要看出片以后的效果了，等我电话吧，要是效果好，我就把尾款结给你呵。小沈啊，刚刚都说你是明白，约定的价钱有一部分就是睡你的钱，会不懂么，既然不陪陈哥睡，当然就不值那个钱了咯。现在还来得及，偷偷给陈哥玩一次，钱当场结清给你，一分不少，你那男友也不会知道。两全其美，不好吗？”陈颂德还在厚颜无耻地幻想。

“你真可怜，白活了几十年。”沈青橙只觉得恶心。

余钱她也不要了，那些照片反正只是尺度稍大，陈颂德拍了三套服装，转给她三万预付款，也不算无用功。关键她急着回妈妈那边，没工夫和这男扯皮了。 　　“我要换衣服，请你出去。”

“你换呗，你全身上下陈哥不都看光光了，还摸了一遍，换衣服还不给陈哥看呢？”陈颂德笑着，看着只裹住一条毛巾的沈青橙感诱，刚消下去一点的又重新抬了。

这种噩梦场景，沈青橙也有点怕，她第一次见到成年男的生殖器。她全身还是软绵无力，这欲缠身的男要真扑上来，她不一定能打过，不，是肯定抵挡不住的。

于是沈青橙来不及去找衣柜里自己的卫衣和牛仔裤，匆匆拿起手边的一条短裙穿上，再套了一件红色吊带露脐小背心，就拿着手机冲出去了。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一秒钟，等这个男继续发，做出更疯狂的事来。

所幸陈颂德并没有追出来。沈青橙逃离了公寓。

坐上地铁，去往西风渡桥站，晓羽也应该正在赶来，最终还是晓羽帮了自己，是晓羽给了自己安心。不过他从哪里搞来这么多钱？这么多钱，将来要怎么还？ 　　此刻是下午1点多，地铁上不多，有空座位，但沈青橙通常都不坐，她只是习惯站在两截车厢的连接处。

肚子饿了……而且身体肌肤上那些恶心的药油还在，散发出一种未知植物的古怪气味。沈青橙身上连一包纸巾都没有，没办法擦掉它们。

她抱着肩，靠着车厢，瑟瑟发抖，回想刚才的经历，简直险象环生，差点就失去了生最宝贵的东西，那是要给晓羽的。那个傻瓜！那次死亡回眸演唱会，就该拿走的东西。

沈青橙忽然有一强烈的冲动，想要献身给晓羽，想要他紧紧拥